她哪也去不了。
“周布离,想去哪?”
赵扶桑声音沙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周布离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面前就是赵扶桑的身体,丝丝温热若有若无地透过布料传过来。
她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有些呼吸不畅。
一定是赵扶桑太高大了,挡着她呼吸新鲜空气了。
心跳好快。
原主不会有心脏病吧?
眼前这个是什么?
喉结吗?好馋,想吃排骨了。
赵扶桑眯着眼睛盯着她,她似乎心不在焉的。
刚低下头想看她在想什么,周布离却突然仰头,两个人鼻尖的距离只有一拳的距离。
赵扶桑呼吸一滞。
好近。
呼吸似乎都相互纠缠了。
赵扶桑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嘴唇上,耳朵慢慢红了。
距离太近了。
淡淡的香气传过来时,他喉结滚动,迅速起身,侧过头去。
“嗯……你到底来找我干嘛?”
周布离直起身子,从袖子里掏出麻袋。
“我怕你晚上害怕蜡烛,准备帮你收起来。”
“只是……为了这个,只是担心我害怕?”
“嗯,这个理由足够了,毕竟我们是朋友。”
赵扶桑抿了抿薄唇:“我才不是你的朋友。”
周布离眯着眼睛,一脸无语地盯着他。
“赵扶桑,死了三天的鸭子都没你嘴硬,你想要朋友你就直说嘛,你这样子拒人于千里之外,别人说不定会烦,真的离开你的。”
赵扶桑怔住,身体一动不动地停在原地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