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一个东西很正常。”

记忆是有味道和情绪的。

只要赵扶桑回忆起那段记忆,他就会一遍一遍陷入自责的情绪。

蜡烛燃烧的味道会瞬间传回他的鼻腔。

对于赵扶桑而言,那不是记忆。

那是一次又一次的侮辱和煎熬。

他可以自己回想,但绝不能像讲故事一样讲给别人听。

周布离继续说:“我也害怕很多东西,怕黑,怕疼,怕苦,怕蛇、怕松花蛋,我一直觉得它是邪恶骷髅头。”

火焰烧得正旺,时不时噼里啪啦地响。

“因为你是一个正常人,所以怕什么都正常。”

正常人,不是一个人见人怕的怪胎。

火光映着周布离的脸,格外生动。

赵扶桑怔住,移不开视线。

周布离抬眼,赵扶桑躲闪不及,四目相对。

偷窥被发现,耳朵瞬间红到滴血。

周布离瞧着,反应了一下。

10年前,四方死掉的时候,赵扶桑才7岁,也就是说赵扶桑今年才17呀!

小弟弟呀。

周布离将鸡爪扔进火堆里,对着赵扶桑说:“看我干嘛?是不是我特美?”

赵扶桑若无其事挪开眼睛,留下一句。

“你左边脸上有油。。”

周布离:好尴尬,还以为爱上我了呢。

她掐腰站起,先发制人。

“我脸上有油,你早不跟我说,看什么看。”

她伸出左手擦着脸,掌心包扎的痕迹就这样暴露在赵扶桑的眼前。

赵扶桑的视线随着她手的落下而落下,抬起而抬起。

“我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