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们都是赵国人,你把他打死,我留你一条命。”
赵扶桑紧紧捏着鞭子,手微微颤抖着,转身跪倒在周静姝面前。
“公主,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能不能饶过四方一条命。”
周静姝毫不动容,玩弄着指甲,蔻丹染就指甲通红,令人生怖。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扶桑,冷笑着。
“凭什么,你让我饶我就饶,你也配?你连我宫里的太监都不如。”
“主子,主子,我……没偷,你是赵国太子,别。别下跪……”四方嗓子沙哑,显然是喊叫得太多了。
看着气若游丝的四方,赵扶桑不停地磕头求饶。
直到额头尽是血迹,只为求留四方一条命。
或许是觉得眼前的场景实在太过无趣,周静姝终于松口。
“要不,你做点让我更开心的事,我就放了他。”
画面急转,赵扶桑穿着肮脏至极的太监服,双手双脚均被捆上了铁链,赤足散发走在长街上。
经过的宫女、太监无不议论。
“瞧瞧这位赵国的太子,如今竟然落魄得连我们周国的一条狗都不如。”
“身上滴滴答答的,别是尿吧,好恶心。”
“他刚才喊着什么?”
赵扶桑手腕脚腕均被铁链磨红,长出了血泡,血泡再被磨破,分不清是脓水还是血液。
正值隆冬,刚刚下过一场大雪的长街,积雪皑皑,寒气逼人。
赵扶桑的脚早就没了知觉,但他仍然艰难地迈动着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我下贱!”
赵扶桑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没有自尊,没有身份,像一条狗。
苟延残喘,他只是希望四方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