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柔软的,赵扶桑的身体好似突然被定住。

手在他背后轻轻拍着。

声音透过身体传到耳朵里。

“赵扶桑,那是巧合,这世界上要是可以刑克别人,以后打仗就不能士兵们去出生入死了,直接在家里做个法诅咒他们就好啦。”

赵扶桑不自觉地双手微微颤了颤,

随后听见她说:“胎记都是神的印章,你肯定是神仙特别舍不得的孩子,然后怕你丢了,给你留个记号。”

周布离松开他,抬手盯着他的眼睛。

“赵扶桑,你一直不是个灾星。”

她声音落下,却好像有余响。

心里烫烫的,好像胸口那片盛满委屈的地方被她的话,烫了一个洞。

委屈汩汩流出的同时,又好像有什么住了进去。

周布离笑嘻嘻地拿出了药膏。

“好啦,上药啦。”

周布离说着就要去脱他的衣服,赵扶桑耳根发烫,轻咳一声。

“我自己来。”

周布离在半空的手停住。

“你伤在后背,你怎么自己来?来来来,我帮你。”

她跳着要去脱他的衣服,赵扶桑向后躲着,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公主,男女授受不亲。”

周布离蹙眉:“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呀,别害羞呀,害羞伤可好不了。”

赵扶桑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能将头偏向一旁,无奈地喊了一声。

“五行。”

周布离在想,他在喊什么?

五行?八卦?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一阵凉风吹来,她回头就看见一个少年拎着麻袋蹲在墙头上。

系统化身的小胖姑娘大喊:“公主,瞧那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