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中心的地方,还有一点余温。
赵扶桑不知道想到什么,又说了一句。
“有病。”
长街上,周布离带着系统走得飞快。
这几日皇帝带着几位皇子去狩猎了,宫内侍卫被调走大半,这才进出方便一些。
她不想生事端,苟到赵扶桑成长起来,她就可以养老啦。
“小童,我表衷心还不错吧。”
“公主,你护得住赵扶桑吗?”
闻言周布离停下了脚步,生在和平年代,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皇权的无理。
居然什么都不用问,就可以直接将一个人的尊严踩在脚下。
那赵扶桑为什么不可以恨呢?
她答道:“我尽力。”
也许觉得气氛太过严肃,她眯着眼睛笑道:“那可是我们以后的boss,美男美酒就靠他了,我一定护好他。”
夜深,就在周布离安心入眠时,一道身影踏进了赵扶桑的屋子。
“主子,今日我该冲进去救你的。”
赵扶桑语气很淡:“无事,一点血罢了,四方没了,你不能没,没有我的指示,你只能在宫外活动,五行,切记。”
那人站定,呼吸略有些颤抖,这一室的血腥味让人发慌。
“主子。”
“我明日会杀了周布离。”赵扶桑回答得突兀。
“她今天救了您。”
“所以我会勒死她,给个全尸,算是报答。”
“是,听您消息,我来收尸。”
周皇族,善谎。
不可信,不可留。
次日一早,院门外传来了宫人的叩门声。
其中一人说:“赵质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