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刚踏出破落的小院不久,榻上的赵扶桑就睁开了眼睛。

不多时,一个轻巧的身影跳上墙头,随后走进室内。

“主子,那周布离是否要属下杀了?”

那小公主?

没什么用处。

酒囊饭袋,周帝的私生女,一个从宫外带回来顶替定国公主和亲的工具。

赵扶桑眼皮没抬,淡淡应道:“杀了吧。”

像说杀了一只蚊子一样简单。

他闭上眼睛,昨晚被下了太多迷药,本来已经是不受影响的,可身上的伤口发作,竟然昏了过去。

昏迷前,好像看见那小公主了。

说到底,她昨晚什么事也没做。

赵扶桑侧头,身上的织锦披风轰然滑落。

落在身侧一碗未化尽的雪上。

赵扶桑愣住,稍后他一抬手,又缓缓地说:“算了,且留她一条命,不知道又耍什么花样?”

“是。”

赵扶桑怔怔地盯着披风。

不知道想到什么,唇角勾起冷笑。

怕是昨天羞辱我,还没羞辱够,怕我死了,他们周家皇室无人可玩弄了。

站在塌前的人又问:“主子,那定国公主总是……”

他话说到嘴边,终是没说出口。

“是否杀了?”

说话那人盯着赵扶桑肩头的伤,言语之间都是恨意。

赵扶桑歪着头,笑意更深了。

“杀,不过不是现在,我要亲眼看着周国不得民心,不得善终,周家皇室,我每个人都要寝皮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