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晓捂住胸口,只觉得被对方身上的破碎感暴击了。
“你叫什么?”
“楼昱。”
楼昱拉过她的手,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楼晓猛地抽回手,“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
楼昱:“怕你不知道是哪两个字。”
最后楼晓收留了无家而归的楼昱在家打地铺。
楼晓躺在床上碎碎念道:“图色,是我赚了,图钱,我一穷二白没钱可图,左右不吃亏。”
就算是这样,楼晓也睁着眼躺了大半宿,直到天快亮才眯了一会,结果早上七点的闹钟就响了。
她挣扎着起床洗漱完,下楼就看到楼昱端着餐盘放在吧台上。
她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吐司鸡蛋还有一杯热牛奶满脸疑惑,“我家里还有牛奶?”
“在茶几那边放着。”
“是吗。”
楼晓吃完,楼昱又帮她提着包送她到了门口,“上班路上小心。”
“好哦。”
等楼晓上了地铁才反应过来这股诡异感从何而来,这种妻子送丈夫出门的既视感是怎么一回事!!
心里揣着事的结果就是干活效率直线下降,幸好方案已经通过了,她掐着点下了班,没有心情坐地铁,直接打车回到家。
门一打开,她眨巴眨巴眼睛,关上门,抬头看了眼门牌号,再打开了一次,她看着眼前突然多出来的衣架,多出来的男鞋,以及茶几上的各种箱子,沉默了。
楼昱换了一身居家服,端着两碗菜出来,“你回来了,先洗手,还剩下一个汤马上出锅了。”
楼晓觉得她大概是在演性转版的田螺姑娘。
她看着角落里新的扫地机器人,以及她的懒人沙发旁边放着的跟她小公寓格格不入的真皮沙发陷入了沉思。
“你这些东西哪儿来的?”
“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