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行李收拾完,楼晓累的往床上一摊,“我的饺子啊”
“等会回去了再做你的疙瘩汤。”
“等回去疙瘩汤?”
楼晓想了半天才想明白,愤怒地爬起来,因为站在床上,楼晓终于比他高了,她低着头,指着他说道:“我包的饺子是饺子,汤是汤!”
“行行行,你先下来。”
对方很敷衍,但是楼晓也没有办法,她想用事实打脸,但是现在没有这个条件。
“我回去就做。”
“行。”
楼晓从床上下来,楼昱捏了捏她的脸,手感不错,忍不住又捏了捏。
“乖一点。”
“知道了。”
两个人就在楼家老宅住下,楼昱还是如往常一样,沉默寡言。
楼晓从小就学着卖乖,现在得心应手,把两位老人哄得服服帖帖的。
楼康运估计是被两位老人教训过了,居然每天都按时回来。
到了年三十那天,她便宜姑姑也上门来了,楼秋巧家里是一对龙凤胎,跟楼昱年纪一样大。
她跟那对龙凤胎就没见过几面,但是耐不住人家自来熟,楼晓假笑得嘴都僵了。
大约是这几天把两位老人哄好了,她得的红包比别人都要厚一些。
年夜饭晚上五点半开餐,楼晓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看到这一大家子人,总觉得恍惚,她转头看向楼昱,才有了些真实感。
楼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安,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