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期间他本性暴露,一直冷落柳芙烟。经常不回家打电话找借口说有应酬,后来直接关机了。柳芙烟的身子不大好在生下段誉清后患上产后抑郁,一直住在病房里调理身体。
“段永华也不管我,把我抛给家里的保姆带着,而保姆也对我置之不理……”
年幼无知的小誉清坐在地上,眼睛又大又亮,可爱的紧。小誉清软乎乎对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撒娇道:“姐姐,我有点饿了……”
保姆年岁不大三十左右的样子,别看她平时笑着一张脸和你说话,凶狠起来却十分可怕。
小誉清很怕她生气,之前有一次他惹了对方不快,女人对他怒目而视拳脚相向,当时他害怕极了。小誉清边哭边道歉嗓子都沙哑了也没换来对方半点怜悯,甚至嫌他烦瞪着眼睛:“烦死了再哭晚饭也不给你吃!”
就这样,他闭紧嘴巴被关在厕所里一整天,傍晚的时候才放出来。女人威逼利诱不允许小誉清告诉爸爸妈妈,“你要是透露一点我做的事,就别怪我对你翻脸无情了!”
此时女人正翻着手机软件,想着刚发下的工资买点什么,上次买的面膜还不错,听到小誉清说的话也不搭理他。
小誉清以为对方没听到,又轻声细语道:“姐姐……我想……”
话还没说完女人瞪了他一眼,从餐厅里端来剩菜冷饭,“嘭”地一声摔在桌边,说:“吃吃吃就知道吃!是猪吗!”
小誉清哆哆嗦嗦,不想吃掉在地上的食物,老师说掉在地上的东西不干净吃了会生病。于是他摇摇头,一双透亮的眼睛里满是水雾,仿佛站在面前的人是一只怪物要把他吃掉一样。
在保姆的“精心照料”下,小誉清过了一段惨不忍睹的时光,终于某一天在上学的课堂上倒在地上被送去了医院。小誉清瘦的脸颊一点肉都没有了,身上也处处是伤痕,老师打电话给段永华没接,又打给柳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