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武忍不住好奇。
姜平安摇了摇头。
“后来,这位大师师父的师父因为年岁太高便在海边的渔村住下,一年又一年,这位大师的师父的师父就发现,这老龟每年秋天上岸,两三个月后就会离开,下一次再见又是秋天的时候。”
“这也不能论证天地都是圆的啊?要是这样,人怎么能够站在上面?”
钱武此刻恨不能扎到姜平安与钱大嫂之间去听。
“是啊,后来这位大师的师父继承了他师父的遗志,顺着大海去探索,半路收了他这么个徒弟,然后没多久病死了。”
钱武闻言浓重的失落感袭来,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妹子,我不相信你是这么容易被人说服的人,那大师还说了什么?”
钱武不甘心追问。
“那大师说我是能发大财的命,从前吃过那么多的苦,全都死里逃生了,大福气在后头,做什么都能心想事成,我觉得很靠谱。”
钱武闻言呆滞了,钱大嫂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错,大师说得一点都没错,可不就是福气在后头,赚大钱的命。”
钱大嫂端起冰凉的酒水喝了一口,姜平安也憋住笑,伸手端起自己的酒盏,然后一喝,喝了口空气。
她的酒什么时候喝没的?
再拿酒瓶,也空了,不对啊?
“你偷我酒了?”
姜平安将目光落到赵毅身上。
“夫人怎么会这般说?夫人说得高兴,只怕是不知自己喝了多少。”
“是这样吗?可是我感觉我没喝多少,不过没关系,我让婢女镇了不止一坛的。”
姜平安扭头自己就走了出去,然后没多久就有婢女送来了酒水。
“还有果子,嫂子尝一尝,我让人准备了一些送到庄子上去,留咱们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