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目光从琉璃茶盏上扫过。
“许州,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赵毅微微挑眉,将茶盏推送到太子跟武王面前。
“自从水车出现后,父皇便有兴修水利的念头,只是户部一直哭穷,推说国库没有钱。”
当然,没有钱也是真的。
“这拍卖行只是她们妇人家的小打小闹,若是举国兴修水利,这点可不够,就如同咱们养兵一样。”
赵毅目光灼灼。
“听闻你最近一直在练兵,但是最近却没有什么战事。”
武王一直镇守边境,对战事情况自然是了如指掌。
“自然是想要为陛下开疆拓土,听闻海的另一边还有许多国家,从应州一路往西,跨过草原,有人见过海。”
赵毅从袖子里拿出了几张羊皮纸铺在了桌面上。
“镇西侯居然已经派人去探了路,只是,光是跨过这茫茫草原,地广人稀,实在是不值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太子看了看羊皮纸拼凑出来的地图。
“传道受教,控制人心,有时候也不是一定要见血才行。”
赵毅此话一出,武王皱起了眉头。
“我曾从一人口中听到过这样一个典故,今日倒是很适合说给二位听一听,说的是一个齐国跟鲁国之间不用一兵一卒最后将鲁国吞并了的故事。”
赵毅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微温,不再那么烫嘴。
“齐人主公问其谋士“今吾欲下鲁梁,何行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