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钱武离开后,心里越想越深,大都护说唯一,这是专门透露给他听的!
钱武倒吸一口凉气,老天爷诶,他好像真的是走大运了!
赵毅带着孩子去了祠堂。
“列祖列宗在上,赵氏子孙赵皓天给诸位长辈上香了。”
赵毅将族谱之上的名字重新落笔。
这样也好,阴差阳错,却也为他们赵家延续了香火。
他的毒是解了,可是根基却是伤了,对亲信说的是有可能,那也不过是为了安抚祖母的,可是无为子道长说过,他今生根本不可能再有子嗣。
午膳,赵毅让人去老夫人院子里给姜平安传话。
“大人带小公子回新房拿东西,不小心将夫人的陪嫁琉璃镜给撞坏了,大人带着小公子跟太子还有武王一众人去了马场去了,说今晚晚些回来,猎了猎物给夫人赔罪。”
“可有伤着?”
姜平安闻言先担心的还是人,玻璃这东西容易碎,不小心撞坏了也是正常。
“大人无事,就是小公子脸上不小心划伤了,大夫看过了,大人哄小公子,于是带小公子骑马去了,刚好太子跟武王也一起。”
“孩子脸划伤了怎么还带着孩子出去玩儿,毅儿也是的,你放心,回头我就罚他跪祠堂,这就让人去把孩子带回来。”
赵老夫人闻言先是担忧孩子,随后又怕姜平安心中不舒服。
“祖母不用这么担心,夫君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应当划伤得不严重,大夫怎么说?”
姜平安也担心孩子,但是磕磕碰碰都是难免的,若是轻伤,确实不值得那么大动静。
“只是擦破了皮,指甲盖大一点的口子。”
婢女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