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安一脸为难。
“边境之地战乱不断,酒精确实是难得的好物,可是还需要更多其他的药材,我以此与你交换,就看你能不能做得了主。”
徐四郎才不相信姜平安嘴里的不好弄。
若是不能往外拿,当初就不会找上自己来,只是之前自己确实没相信,但是这药酒却给了他启示。
“嘿嘿,徐大哥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小弟也就明着说了,这事情,上边确实是有授意,我可以去信,让主子派信得过的人来与徐大哥交接这个事情,至于能换多少,怎么换,这个小弟便不能保证了。”
“好,如此一言为定,这一路去南城大家都顺路,等事情成了,少不了钱小弟的好处。”
徐四郎抬手要与姜平安击掌,姜平安也不扭捏,抬手回击。
“那我明日便去信,等到了南城了,主子那边也该收到信了。”
三斤粮食一斤酒,那就至少需要三万斤粮食,也就是三千担。
粮食倒是好解决,若是那一粮仓的粮食不错,自己刚好接手下来,能用三年的。
她的酒坊这下是完全稳了,那就剩下棉布生意了。
“徐四郎,你开口就一万斤,你家世代做药材生意,用得了这么些酒水?”
沈大富本觉得自己先定下三千斤已经不少了,毕竟他沈家还有其他的酒商供应着酒水,都是世人喜爱的,又多了三千斤也不影响别的酒水售卖。
“这酒你也喝了,一会你就知道其作用了,一万斤看着多,实际也没多少,倒是钱小弟这药酒给了徐某了许多想法,钱小弟,等日后你到了容城,可一定要来徐家做客。”
“一定一定。”
容城跟南城相隔不远,容城盛产药材,南城盛产绢丝。
吴三公子可是比其余人都多喝了一杯,面色已经开始潮红起来。
更别说之前喝的那两碗梨白,若不是他酒量真的非比寻常,此刻已经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