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钱小兄弟可知道沈氏商行,我沈氏商行主要以茶叶绢丝为主,也开酒楼,那豆腐乳跟香干从应州城送到南城千里迢迢,路上不知损坏多少。”

沈大富悠悠的说着,姜平安猜出了对方想要豆腐乳跟香干的方子。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一刀切的买卖可不长久,而她这次可是奔着长久的收益来的。

“沈大官人,这秘方可是传家之物,何况,这秘方还不是在我这样的小人物手里的,我也不过是给人办事的,这东西,如今可是掌握在应州,哦,如今的安西大都护手中。”

什么沈家她自然不认识,可是扯大旗她也有。

沈大富闻言,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姜平安,只见姜平安从袖子里露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令牌。

“钱小兄弟居然如此深藏不露,难怪敢一人携货上路。”

“嘿嘿,这不都是主子给的胆量,也是有缘,沈大官人做绢丝生意,我们大都护鼓励百姓种棉,织出了一种外边没有的布料,叫棉布,比蚕丝布更适合做里衣,柔软舒适,这棉布准备明年用来上贡用的,消息还未透露出去。”

沈大富闻言控制不住靠近了两分。

“这消息不会有假吧?”

“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我大哥钱武如今可是安西大都护手下的受重用得,这消息,就是在应州那也是秘密,听说棉布已经织出来了,只是数量少,所以才压着呢。”

“那你还将这消息透露出来,难道不怕……”

沈大富不由怀疑。

“我怕什么,现在又不是种棉的时候,别的地方种出来的棉花可比不了咱们应州出的雪棉,洁白柔软。”

姜平安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可是不得不说一下戳在了沈大富的心口。

可不是,现在不是种棉的时候,而南城更是以桑蚕茶叶为主,根本没有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