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两,还真是有钱,可以。
姜平安麻溜的把银钱又塞了回去,然后拿着自己手里的酥饼把位置给让了出来,转身还去拿了几双筷子。
连着那壶茶水也一并送给了几人,自己则是坐到了角落去啃酥饼。
咸鸭蛋是切成了八瓣的,倒是好分,豆腐乳却是一块一块的,只有两块,配着小腌菜成的一个碟,有人一筷子夹了一整块豆腐乳放嘴里,姜平安都没来得及出声。
只能默默低头当没看见。
那么咸,可是那人居然没有任何出声,而是拿了胡饼就往嘴里吃。
所以这一行五人全都是糙汉子啊!口味那么重!
那咸鸭蛋连着壳也吃了,姜平安听到那清脆的声音都替他们硌牙。
姜平安吃得慢一个酥饼吃完,那一篮子的胡饼居然已经见底了。
“你过来。”
之前扔荷包的男子出声,姜平安走了过去,这几人骑的马明显是战马,虎口有厚茧,脸上还有伤疤,腰间的配饰也不简单,挂着一抹狼尾。
“这些菜可还有?从何处寻来的?”
男人指着光了的盘子,但凡不是姜平安之前亲自摆放的,这会根本就不知道男人指的是什么。
“有的,是从应州来的商客手里换的,不过数量不多,我就是听着能长久放,所以换了一些。”
姜平安从角落的稻草堆里搬出了几个坛坛罐罐。
小罐罐是豆腐乳,坛子装的是豆干,咸鸭蛋是从布袋里掏出来的,就拿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