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嫂有些生气,丢下话甩手出门,钱武本来欲睡,可是听到房门砸响,翻了个身爬了起来。
遭了!娘子生气了!
钱武胡乱套上鞋就追了去,可惜钱大嫂走得更快,穿过走廊走进二门,继续往后,还没看到人便先听到了女子哀哀戚戚的哭诉声。
此时,钱武已经追了上来,本来是想要哄自家娘子,等听到哀哀戚戚的女声后,酒一下就醒了,被自己娘子刺了一眼,钱武绷紧了弦做求饶状,耳朵却紧紧听着豆腐坊里的话语。
钱大嫂也不出声,既然相公过来了,那就让相公自己听一听看。
院子里的女子自称柳娘,丈夫死了,她还在新丧,婆家容不下她,要将她卖了,刚才拉扯她的就是她婆家的叔伯。
她娘家没有了,又没有孩子,婆家要将她卖到腌臜地方,她知道后想跑,被关了两天,偷摸将窗户弄开了逃出来又被发现了,如今无处可去,不知该如何。
然后便是连声感谢救下她的护卫,又是伤了脚走不了,连番感谢后说要走,站起来又不小心跌落,还是一护卫扶了一把柳娘才让人稳稳坐下。
钱大嫂抬脚准备进去,却被钱武给拉住了,直到将人拉出二门这才开口。
“娘子莫急,这女子确实可疑,但是现在将人打发了,之后还可能有别的人,与其放别的人进来,让对方更周细了,不若将这条小鱼先放进来,等摸到背后之人再一网打尽。”
钱武低声跟钱大嫂说着自己的计划跟顾虑,钱大嫂最后点了点头。
“明日我跟妹子带着孩子一起回庄子,你没抓到背后的大鱼的时候少来庄子上,有事让人传话。”
钱大嫂半点不心疼自家男人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钱武高兴与自己娘子的大度体谅,又忍不住心疼自己。
“哦,对了,你要是要纳妾,挑个好点的,那些心眼子不好的别往家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