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只会简单的记账,进跟出,跟专业的不能比,毕竟作坊要交税的,所以还得找个账房先生。

就是如今,她手里的帐也变得多了起来,每日记账都是一件不轻松的事情。

先找一个,既能记账还能教人识字的,先把她手里的账册接过去,工钱开高一些,不用多养一个闲人,反正现在账目还不多。

就是应州民风彪悍,崇武,文人有些太难找了,寻常百姓极少有能识字的。

就像原身所在的小下村,方圆二十里地都没有一个私塾。

原身认识的那些字还是原身爹教的,还有不少错字,再加上日常看到的一些字,积少成多。

日暮西斜,姜平安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准备离开酒坊,才走出去,就被几个男人拦住了牛车。

“姜娘子,谈笔生意?”

为首的中年男人开口,身后跟着四个打手,那扎实的臂膀露在空气中,腰间别着黑褐色的光滑的木棍。

“谈生意?不知道是什么生意?”

姜平安示意红霞退回酒坊,手里拿着赶牛的牛鞭。

“姜娘子送去十里香的酒水可是很受欢迎,我们南丰楼马上就要开业,需要的酒水不少。”

“原来是酒水生意,不过我这酒坊诸位也看到了,酒水有限,倒是能匀出一批来,不过价钱……”

姜平安笑容挂在脸上,对面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脸的假笑。

“价钱自然不会亏了姜娘子你的。”

中年男子多少知道十里香后背有靠山,他想要十里香的酒源,却没打算直接与十里香对上。

而且他们南丰楼开在马市,两地相隔还有些距离呢,不存在抢生意,除非十里香要在马市也开分楼,可是他打探到的消息,十里香在京城的分楼才开,必定腾不出手在马市再开一家。

“既然这样,十里香给我家的酒一斤三百文,当然,这是最次一等的黄昏,梨白、翠微皆要五百文一斤。”

中年管事还没说什么,身后的几个打手就先震惊了,这酒还真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