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就抱着这一坛子酒回来?这也就一斤酒呀!”

赵管事盯着钱武手里抱回来的酒坛子,他碗里的酒已经喝光了,配着炒豆子,脸上已然染了红,神志倒是还清醒。

“这可不是普通的酒,物以稀为贵,不过,比这酒更贵的还是妹子出的主意。”

钱武说给赵管事听,赵管事先是不信,然后双眼放光。

“这要是真的如你所说,这几大部落主必定要失了颜面,走走走,我带你去见我爹。”

赵管事激动得拉着钱武就要走,跨门槛的时候脚没抬起,差点绊倒,还好钱武一把扶住。

“哎呦,这酒劲居然才上来,不用扶不用扶,小心你怀里那坛子酒,回去就找碗解酒汤喝就行,可不能耽误主子的事。”

很好,差点摔了的赵管事没担心自己,先担心钱武怀里的酒,别说,钱武那也是一手环抱得紧紧的。

“小豆子,快来扶赵管事。”

钱武当即喊了一嗓子,在豆腐坊里的小豆子连忙出来扶人。

“管事怎么喝这么多酒?要是让总管知道了,非得扒了小子的皮。”

小豆子闻到酒味顿时有些急。

“没多喝,就一碗。”

赵管事觉得自己还好,抬手就要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还是去拿碗热豆浆喝了再走吧。”

钱武见状也不敢直接带着赵管事回去了。

这马车里还要放几坛子酒,万一磕碰坏了咋整。

赵管事想说自己没事,但是见小豆子神情担忧,也真怕误了事儿,老老实实坐下等着豆浆端来喝了一碗,又用帕子擦了脸,这才好许多。

“这酒,劲还挺大,喝着的时候不觉得,这过了些时候这劲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