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早些寻摸到,哪知天寒地冻的,应州没那么多草粮,那怀了的母羊又落了,最后只得当肉吃了,之后迟迟寻摸不到合适的。

“稳婆也找好了,找了三个,都跟人说好了,其中刘稳婆会些医术,是接生最好的了,不过她不能搁家里来住,张稳婆跟王稳婆回头带来给你看看,你选一个在身边。”

钱大嫂这两个月的变化极大,从前家中那点银钱过手只要精打细算就好,如今却不一样了。

各式人情往来的,钱大嫂接触越多,变化也越大,又跟着姜平安一起学习新式算账法,如今也是能自己做账目的人了。

“嫂子跟我说说这两个稳婆的情况。”

姜平安一下将酒的事情抛之脑后,认真跟钱大嫂聊了起来。

女人生产是过鬼门关,即便她已经着手准备了酒精,又专门布置了适宜的产房,一直坚持给自己补充营养适当的锻炼,可是还是害怕。

这个时代医术不能说很差,但是对妇人生产上除却接生的稳婆,极少有专治妇人病的,所以生产是一道鬼门关,生产后也极其危险,一个不好就会丢了命。

如今手头有钱,姜平安自然想要找个好些的稳婆提前学习一些接生知识,同时将自己知道的一些关于生产的对自己有利的交待给稳婆。

“这张婆子年纪大一些,不过接生的孩子多,她自己也是个能生的,五子二女,都养活了,想来养孩子也是有些能耐的。”

钱大嫂尽心尽力的给姜平安找稳婆也是给自己做准备,自然是调查得仔细。

“王稳婆接生的孩子也不少,今年三十二了,她有一个女儿,不过女儿身子不大好,夫家人都没了,带着女儿过日子,就入了稳婆这行当,是个细致的人。”

姜平安闻言点头,又问了些其他的,两人说着,就突然听到咚的一声,钱武倒在了炕上。

这一下将两人都吓得不轻,连忙去查看。

姜平安见钱武面色红润,呼吸起伏明显,又看了看装酒的碗干干净净,伸手去拿酒坛,这是少了一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