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天也转暖了,孩子生下来存活的几率也大。

煮好的豆浆豆腥味少了很多,即便不放糖喝着也不错。

不过姜平安还是放了少许的饴糖,嘴馋。

加了饴糖后味道果然更好了。

“好喝,就是这饴糖剩的不多了。”

钱大嫂平日里极少买饴糖,家中又无孩子,更是想不起买饴糖放家里,如今吃的都是姜平安的存货。

“可惜没有糯米,否则自己也能做饴糖。”

姜平安感叹了一句,这个时候糖是稀罕物,尤其是蜂蜜,她在杂货铺中连红糖都没看到过,更别说白糖了。

而糯米姜平安也没见粮铺有卖,米都是糙米为主,颜色发黄,然后以藜麦、小米、豆子、麦面为主,或许也与地域有关。

“妹子还会做饴糖,这可不是寻常人会的呢,不过糯米是何物?”

钱大嫂没想到姜平安知道的东西这般多。

“一种很粘很黏的稻谷,我也只是听人说过。”

姜平安打了个岔,钱大嫂也不再问。

为了生豆芽,两人将浴桶给搬了出来。

“这个应该差不多了,物依稀为贵,要是卖不出去,咱们也能自己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