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看不出来?老曹,你眼力不行了呀。”

两家是姻亲,平日里少不了调侃。

“你要送你们镇上的壮丁去打仗?老刘,这可不是小事,这一个个都是家中的顶梁柱。”

“老曹啊,要是应州城没了,别说顶梁柱了,家里的老弱妇孺没一个能好过的,那虢国人根本就不是人,若不是当初赵将军将虢国人击退,哪有这些年的安稳。”

比起曹镇长的顾虑重重,刘镇长便是那激进派。

“赵将军死后就留下了赵都护一人,赵都护将军营安置在应州城外就是为了守住应州,怎么能够让赵都护一人坚守,这应州也是我们的家乡。”

“对!”

刘家镇的壮丁们纷纷响应。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拦你们了,我曹镇的百姓纷纷捐粮做成饼子准备送去军营,大部分壮丁已经被抽调走了,只剩下些妇孺,应州不仅是你们的家乡,也是我们的。”

曹镇长闻言将曹镇做的事情顺带宣扬了出来。

“不愧是我的亲家,我的好女儿没嫁错人家。”

曹镇长目送刘镇长带着一群壮丁离开,默默赶着牛车回了镇上。

人多手快,一摞一摞的饼子已经装满了箩筐,如今天凉,完全不怕坏的。

有的孩子闻到香味馋得流口水,但是却没有一个孩子伸手偷吃。

“趁着还软乎,赶紧送去。”

曹镇长的娘子已经都让人全都装好用布盖上了。

“走吧,早些去也能早些回。”

曹镇长也不墨迹,将老牛栓着,没舍得用牛,让自己儿子挑着担子又选了些壮丁跟粗壮的妇人一起或挑或背的就朝着应州城走。

应州城城门大开,曹镇长带着人挑着食物到的时候就看到了伤兵一个个被从城外送进城里,城内的大夫忙得脚不沾地,不少妇人拿着桶提着热水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