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亩地捋完不到十斤粮,蝗虫吃得还真是干净。

累了就就地歇,饿了啃个菜饼子,直到天黑看不见,姜平安才抬起快走不动的脚回家。

倒头就睡,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大量,去地里再看,庄稼杆子都被蝗虫啃得只剩半截了。

姜平安放弃了去地里的念头,开始挨家挨户收取埋尸的报酬。

粮食基本都被搬走了,牲畜更是一只没留,整个村子连地窖姜平安都去翻了,一共也才收获了不到一石的粮食。

本就是快到收获的季节了,去年的粮食吃到这个时候也就所剩无几了,各家都没有什么存粮。

油、盐、火石还有铁器姜平安都收进了空间里,其余的东西基本没动,就是大水缸收了不少,村子里的石磨也搬了走。

各家各户藏的银钱没有扣,万一这些人的家人回来还能有条活路。

不过姜平安拿走了村里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男孩的户籍,是村子里猎户家的小儿子,户籍上也就只剩下王小四一人了。

本来干了的水井经过一天一夜的恢复,又变得满满当当的了,姜平安想了一下,将之前的井水都放了出来,将干净的井水都收到一个个大水缸里,只要不浪费,这些水够她用很久很久了。

蝗灾意味着有地方发生了旱情。

最后给原身立了个衣冠冢,姜平安准备去报官,顺便的买粮食,她要搬去猎户家住。

王小四是进山没了的,不过还没来得销户,这下也不用去销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