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我昨晚有点担心你,就去看看你睡得好不好,结果你一直在说梦话。”

“什么梦话?”

“说你要充电……什么的。”

“……”

她怎么自己还主动提起来了。

林澈想了半天回答,最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当初听了很奇特的名词,正好,他顺势帮她回忆从前。

“啊,你说充电啊,”林澈多嘴问了一句,“我没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你做了。”初夏眨了眨眼,很诚实地说,“你抱我了。”

“……”

也不必这么坦诚。

把林澈给整不会了,但初夏的神情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介意。

“我就是想知道,”初夏犹犹豫豫,吞吞吐吐,问,“充电是……什么意思?”

林澈仔细想了想那个名字,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忘告诉你了,我有一个病。”

“什么病?”

林澈说:“好像是,皮肤饥渴症。”

“啊?”

初夏愣了一下神,“……什,什么症?”

“皮肤饥渴症。”

林澈并不知道这个病,也不了解,但是初夏的每一句话,他却都记得。

于是,他缓缓开始解释这个病:“就是很渴望,和人进行肢体接触,不然的话,会很难受,很痛苦。”

“所以昨晚,我说充电,应该是犯病了,不好意思。”

……初夏狐疑地看着他。

怎么听着这么扯,却又有些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