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梦话一样。
初夏小声问:“你说什么?”
“我说累,”他依然含糊不清,越说越模糊,“充电……”
……充、电?
初夏看了眼床头柜,手机明明就在好好充电啊。
“充电。”林澈又迷迷糊糊地说。
这是把她当成行走的充电器了?
她又俯下身,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抱住他,小声问:“……是这种充电?”
林澈没说话,但也没否认,任由她抱着。
初夏没敢抱太久,刚要起身。
然而,林澈又开口,回应刚才的话,声音还是不清不楚,说梦话的感觉:“是这种。”
“…………”
初夏感觉自己被利用了。
但她还是,很没出息地又顺着他的梦话,妥协一般,多抱了一会。
起身后,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摸了摸林澈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烧,确定没发烧,手又从额头,不受控制地转移到脸上。
她力道极轻,摸了摸他的脸,然后温柔耐心地哄道:“睡吧,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她没有在这久留,悄悄打开房门,离开了房间。
可她不知道的是……
房间门刚刚碰上,床上那个狗男人就睁开了眼睛。
当然,以防万一,他先是半眯着,做贼一样看了眼四周,确认房间没人之后,才放心地睁开眼睛。
当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时,竟然能猜到她的举动。
就比如今晚,林澈精神状态不太好,惨兮兮地留在这里睡觉,他打赌,初夏肯定不放心,会在凌晨的时候来这里看他。
果然没猜错。
林澈松了口气,可真是毕生的演技都用在这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