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夏夏。”

初夏没有挣脱开，等着他的下文。

林澈眼圈依旧泛红，声音哽咽，直直地看着她，试图帮她寻找一些丢失的碎片，将藏在心里许久的话，借着这个契机说出来——

“第一条：和林澈合住，必须要保密，不可以和任何人说。”

初夏神色猛地僵住。

第135章 “我们，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第二条，”林澈抓着她的手，继续帮她回忆这段，自己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条约，“负责家里所有的家务，家里每周都要进行大扫除。”

初夏手指冰凉，好像隐藏在心底的某一道声音似乎快要化为猛兽，想要破门而出，但笼子却牢牢地锁着。

“第三条。”

林澈眼圈越来越红，“家里所有事，都由林澈一个人说了算，不可以顶撞。”

“林澈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可以提出异议。”

初夏心口像被堵住，这些话既陌生又熟悉，各种思绪像交错在一起的麻绳，永远也解不开。

“第四条，不可以打探林澈的任何事情。”

“第五条……”林澈越说，哭腔越明显，某种情绪压在心里，似乎快控制不住了，“要随时帮林澈跑腿，不分时间段。”

每说一个字，心脏就疼一下。

这么多年，林澈面对任何事情，甚至天快塌了的事情，他都能以最云淡风轻的态度解决，最后一笑置之。

被人造谣也好，被人当面骂也好，被私生堵到酒店门口出不来，也好。

他什么都能接受。

唯独初夏，这段藏在心里近十年的感情，他不想面对，也不敢面对，因为只有初夏，会让自己向来稳定的情绪瞬间失去固定点，在不经意之间，全线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