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哭笑不得地放下笔,戳了一下他胳膊,“生气啦?”
林澈挣脱开,“别和我说话。”
初夏强忍着想要嘲笑他的冲动,“好好好,我错了,行不行?”
“你没错。”林澈闷着声,“是我错了,是我不要脸,是我得寸进尺,是我不可理喻,是我——”
“老公。”初夏忽然凑到他耳边,打断他的话,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满足了他这个幼稚的要求。
林澈骂自己的话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又透着惊喜,扭头看她。
初夏顶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别生气了。”
林澈光速消气,嘴角止不住笑意,他听到这个称呼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却肉眼可见地满足。
初夏无奈地嘁了一声,继续给娃娃上色。
这时,林澈又靠近她,也在她耳边,轻轻地给了她回应:“不生气了,老婆。”
初夏被这个称呼酸得身子颤了一下,“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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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膏娃娃不大,但是有两个,而且初夏画得很认真仔细,林澈在旁边,还总爱帮个倒忙,所以磨磨蹭蹭,就到了傍晚。
结束后,两人带上情侣娃娃,到商场看电影,还吃了一顿烛光晚餐。
从商场出来,天已经黑了。
车子停在停车场,两人牵着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散步。
初夏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照,没有拍美食和风景,就拍他们两人,和她自己的自拍照。
恨不得占满所有的内存。
一天的约会,就这样结束,看似圆满,可是这个句号,她永远都不想画。
那天晚上,初夏话异常多。林澈只给她讲了一件关于自己的小事,她竟能从这个小事上延伸出几十个问题。
但林澈不厌其烦地和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