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坐在她的沙发床前,一脸焦急心疼地看着她,“夏夏?”

他手里拿着纸巾,纸巾是湿的。

因为他刚才在帮她擦眼泪。

初夏反应过来,原来刚才在商业街,也是一场梦。

可她再也不觉得这是梦,因为画面和声音太清晰了,仿佛刚才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这是一种信号。

她会离开的信号,一定是的。

前段时间身体的异常都是预告。

是啊,这个世界,这个时空都不是她的。

初夏缓过神,坐起来,抬起手,轻轻摸林澈的脸。

还好,是真实的,林澈,她的林澈此刻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林澈。”她又忍不住去叫他。

林澈没回答,但把她拥入怀里,抱得很紧,几乎要把她融进身体里。

“你想吓死我?”他下巴贴着她的额头,眼里流露着心疼,“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初夏眼眶又骤热,“好像是。”

“做什么梦了?”

“……”

初夏不想说,她扯谎:“我忘了,好像梦见一个很恐怖的怪兽,不停追我。”

她强忍着哽咽的声音,笑道:“真的好吓人。”

林澈抱着她不撒手,一遍遍地摸她的头发,“没事了没事了,乖,都是梦,真实世界里没有怪兽。”

他像哄小孩一样,温柔地哄她。

哄完了,又低下头,吻她,一下又一下地吻她,像在吻自己最珍贵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