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却赖皮笑,“因为你在呀,你要是不在,打死我我都不敢喝酒的。”

这个回答深入人心,林澈满足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俯下身,靠近她,“现在身上没烧烤味了。”

初夏弯起唇角,仰起头,闻了闻他身上的沐浴香,然后嘴巴故意贴近他的喉结,轻轻一吻。

……林澈瞬间怔住。

他目光暗下,手报复性地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喂,这地方是能随便亲的?”

“啊?不可以吗?”初夏懵懵地看着他。

“有些地方能亲,有些地方不能亲,懂么?”

可能闫絮说得对,接吻频繁的话,两人的风格就越来越像。

比如初夏现在就深受林澈的影响。

她耍赖道:“我不管,你是我的,我想亲哪就亲哪。”

林澈气笑了,见讲道理不成,就用实践告诉她。

他低头,吻落在唇上,又往下,如雨滴,一下下地落在她颈间。

初夏被他亲得又痒又麻,实在招架不住,想要反抗,手却被林澈牢牢地抓住,他更得寸进尺,力道加重。

“好了我错了,”初夏认输,“你别耍流氓了!”

林澈这才松开她,痞里痞气地笑,“这就受不了了?”

初夏没好气地瞪着他。

林澈却无所畏惧,甚至又不怕死地补充了一句:“更过分的我还没做呢。”

初夏刚想骂他,林澈率先插进来话:“你先惹我的。”

“……”

初夏无言以对,林澈也不再继续逗她,依旧是弯着腰,与她平视,“还难受么?”

“头还是有些晕,我酒量真的太糟糕了。”

“那我去给你弄蜂蜜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