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呢,我要排练,要复习,要上课,还要写作业。”他边说,边像小朋友一样,开始掰着手指头盘算。

初夏没说话,坐在他身旁,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谁知,林澈却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往她身上靠,这才说出了自己“卖惨”的目的——

“身体透支了,急需充电。”

初夏被他逗笑,推了他一下,“你神经啊。”

林澈耍赖,不起来,就这样在她身上靠着,“我给你充那么多次电,你给我充一下怎么了?”

“哦——”初夏懒得理他,也没再挣脱,任由他靠着。

但音乐节的荧光棒得还回去,她拿着荧光棒,说:“你在这等我,我去把荧光棒还给人家。”

“我陪你一起。”

“不用,你在这休息一下,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初夏拿着荧光棒起身,往操场入口处那里走。

那边还荧光棒的人很多,初夏也没挤,安安静静随着人群移动。

林澈就坐在观众席那里一边休息一边等她。

刚才也不算卖惨,是真的有些累,一个活动结束后,紧绷的神经忽然松懈,疲惫才后知后觉地袭来。

然而这时——

“林澈。”

林澈闻声抬头,看到两个笑得一脸灿烂,且又有些害羞的陌生面孔。

他疑惑地看着她们,那两个女生便开口介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