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不知情,这会儿还傻傻地问:“我干什么了?”
林澈见她真不知道,开始倒打一耙:“你一直亲我,还说梦话,说不亲我你就会做噩梦。”
“……”
“你没完没了,一直亲,我嘴都快亲肿了,绝了。”
“…………”
初夏显然不信,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林澈这人,她可太了解了,不高兴的时候谁也不搭理,高兴的时候,就爱满嘴跑火车,所以她压根不信他的鬼话。
林澈也不再继续逗她,而是关心道:“还难受么?”
初夏说:“睡了一觉,好多了。”
“只是……”她垂下脑袋,满脸遗憾,“没能一起过情人节,对不起。”
气氛一下由轻松变为伤感。
林澈手一顿,装作不在乎地安慰她:“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我们天天在一起,每天不都是情人节?”
说是这么说,但总归还是很遗憾的,虽然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初夏吃了药,又睡了很长时间,这会儿身体是好受多了。
她到浴室简单洗了洗。
正在擦脸的时候,林澈进了浴室。
初夏猝不及防地被他从身后抱住。
“……”
随后,一小束玫瑰花闯入她视线里。
“虽然不能出门过情人节,但仪式感得有。”
初夏呆呆地看着这束玫瑰,和上次的完全不同。
应该是趁她睡觉时出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