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趁她喋喋不休的时候,余光扫到刚才看到的那颗痣,不由在上面亲了一下。
“……”
初夏的话戛然而止,浑身似通电,又痒又麻。
林澈忽然问:“猜一猜我刚才有种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她直白地问,“该不会有种结婚后的感觉吧……?”
林澈:?
他没有料到她这么直接。
以他对她的了解,她要么就是没猜出来,要么就是猜出来也会装傻。
他笑出声,“看来这段时间没白同居。”
“不过呢,和结婚后有点不一样。”
“哪不一样?”
“如果我们结婚,所有的家务我来做,你休息。”
提到结婚,初夏心里莫名泛酸。
她何尝不想呢?
“嘁,谁信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初夏扯开话题,不屑地扫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又开始旧事重提——
“合住条约第二条:负责家里所有的家务……”
林澈无奈:“……能不能别再提这个脑残条约了。”
初夏笑他:“怎么还自己骂自己呢,这不是你自己定的吗?”
林澈松开她,到客厅,找到那张合住条约,又回到厨房,倚在她身旁的料理台前,“我当着你面把它撕了,以后不许再提了。”
初夏眼疾手快地抢过来,“不行,不能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