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却抓住了他的手,看了眼,“有创可贴吗?”
林澈不当回事:“不用。”
“到底有没有啊?”初夏有些急了。
林澈只好说:“客厅电视下面的抽屉应该有。”
初夏跑到客厅,里面装着药箱,药箱里有创可贴。
她索性拿着小药箱跑到厨房,先止血,消毒,然后撕开一个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他贴上。
每一步都极其谨慎,生怕弄疼他。
林澈也不反抗,全程手都任由她抓着。
他目光直直落在初夏身上,看着她操作每一步。
创可贴贴到食指上后,他突然听见身前女孩极轻的一句:“对不起。”
语气和刚认识的时候一样,生疏而谨慎,全然不见相处了一段时间后的松弛。
她话音一落,人就被林澈紧紧按到怀里,他低下头,下巴贴着她额头,靠近她耳旁,问:“难受不难受了?”
林澈声音本身比较低,这会儿又因为刚醒没多久,还带着沙哑的颗粒感。
磨得她耳朵又痒又麻。
但初夏愧疚感更浓。
她靠在他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腰,“好点了。”
紧接着,一声浅浅的笑从头顶上方落下,“刚才不是说了等一会儿?”
他语气带着无奈,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责备,反而多了分嘲笑与宠溺:“一会儿都等不了么?”
初夏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又无力地重复:“对不起。”
“给你讲个故事。”他没有回应这句道歉,也没有松开她,抱着她的力道又紧了紧,似是安慰。
初夏没说话,等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