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次,她都要自己推算时间,给他发消息,等他回复,又怕他忙,看不到消息。

而且大白天拥抱“续命”,还要找隐蔽的地方,不然会被误会。

最重要的是,还要忍受他语言的攻击,说她犯病频率高,话里话外,都是在暗示:她故意的。

这个过程非常折磨她的心态。

但这时候,林澈睡得很沉,雷打不醒。

如果这时候,偷偷亲一下他,那下午就不用想方设法和他见面了。

嗯!对!

初夏眨了眨眼,又回头观察,确定一下这个小阴谋的可行性。

然后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她怕他突然醒过来,又晃了晃他,轻声用气音叫他名字:“林澈?”

这位少爷依然睡得很沉,有种天塌下来都不会醒的感觉。

初夏放下心来,半蹲在沙发床前,靠近后,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初夏感觉自己抱住他后,他刚才还紧绷的身体忽然松懈下来。

大概真的做噩梦了。

如果不要脸地说,那她的拥抱,或许还把他地噩梦给赶走了。

这样一看,她也算帮他的忙了。

……对吧。

既然这样,那就再赏他一个吻吧。

初夏就这样没有任何底气地安慰和鼓励自己。

然后,她的唇也向他凑近,从侧脸扫到他嘴唇,到底是没勇气,生怕他发现自己一觉醒来,初吻真的没了。

那他大概真的会把她掐死,轻则把她扔垃圾堆,重则把她丢到实验室。

所以,初夏学着他昨晚,去吻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