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澈回复:【相涧古镇。】

梁奇:【靠,我之前叫你那么多次,你都不去,今儿哪阵风吹来了?】

林澈:【你们就说去不去。】

那俩兄弟好约得很,基本上勾勾手,就能过来。

-

第二天早晨,初夏早早起床,到浴室洗澡。

洗完澡后,她准备吹头发,可脑袋一阵眩晕,她心一惊,第一反应是自己体力又快撑不下去了。

初夏连忙打开浴室门,沁凉的空气涌入,刚才的不适感突然缓解了许多。

她拍了拍胸口,原来不是犯病,可能是因为早晨没吃饭,而且她刚才洗澡的时候水温过高,浴室闷热,缺氧了。

她没敢再关门,先把头发擦干,也没用吹风机,把怕林澈吵醒。

正擦头发的时候,林澈的身影冷不防出现在镜子里。

初夏擦头发的动作顿住,扭头看鬼一样地看他。

“这么早就醒了?”

“有问题?”他反问。

初夏无语,本不想再理他,给他腾出位置,准备离开的时候,林澈把吹风机给她,示意她到外面吹。

然后才慢慢悠悠地和她透露今天的行程,“我一会要出去。”

“啊?”初夏接过吹风机,忙问,“去哪里啊。”

林澈没告诉她具体地方,敷衍地回了句:“不知道,梁奇李昂非得喊我出去。”

“……噢,”初夏依然不放心,又试探道,“那什么时候回来?”

简单的一个问题,林澈愣是听出了极强的目的性。

他到现在都不太接受自己在她心里只是个“续命机器”,只是平常不会去钻这个牛角尖罢了。

这个问题又提醒了一遍,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所以林澈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