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忍无可忍,走到林澈桌前,“诶我说,你这嘴角打算和太阳肩并肩啊?笑得这么放荡。”

林澈没搭理他。

梁奇又八卦道:“说说,到底见谁去了啊,竟然能让我们京川的大众男神也变得这么不值钱。”

林澈面对梁奇,又恢复往常的死人脸,“你再废话,我就废你。”

“……?”

说着,他拿起一身干净衣服,到浴室冲澡。

……

接下来的几天,过得异常顺利,指的是“续命”环节。

因为林澈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初夏的视线里。

有“皮肤饥渴症”给她当挡箭牌,初夏在他面前放松了许多。在有人的情况下,她不太敢放肆,实在难受得不行就会偷偷抓住他的胳膊,然后匆匆松开。

这个动作不会令人起疑。

没人的时候,她会借机继续占他便宜,以换取体力。

林澈对她的目的了如指掌,但还是像个冤大头一样,次次配合,仿佛已经习惯她每天对自己动手动脚。

总之,军训在他们似挤牙膏一般,一次又一次的“皮肤接触”中,艰难地熬到了结尾。

最后一天晚上,没有训练,而是在操场上开联欢会。

联欢会,表演节目是必要活动。

在此之前,晏舟有找过初夏,说想要和她合唱一首情歌,是当年很火的发现爱。

初夏连连摇头,说自己五音不全,还说自己有表演恐惧症,拒绝得很干脆。

晏舟也只好作罢。

联欢会当晚。

教官们卸下往日的厉色,露出柔情一面,仔细想想,他们也只不过是二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会在学生的起哄下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