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斜了她一眼,心想,笑死,我连你是不是人都不知道。

到女生宿舍楼下,林澈把行李箱递给她,问:“一个人能行吗?”

初夏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吧。”

“……”

林澈压根没打算陪她上去,交给她行李箱后,表情淡淡:“上去吧。”

初夏藏着心事,在原地踌躇,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忽然抓住他的胳膊,“那个……”

“嗯?”林澈很配合地停下。

他对她的行为很敏感,但凡她对他有肢体触碰,哪怕只是抓个手腕和胳膊,他都知道她的目的。

但就是不想拆穿。

就好像在玩一场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游戏,新鲜又刺激。

拆穿的话,味道就变了。

初夏没有松开他,但语气和神情都非常自然,“你要回宿舍吗?”

他故作平静,“嗯。”

她试探道:“那一会还要见面吗?”

“一会再说。”

“……哦。”

初夏松开他的胳膊,自以为没有丝毫破绽,心想这样维持到下午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和林澈分别后,她一手拿着可乐,一手拎着箱子,气喘吁吁地上到五楼。

宿舍条件还不错,四人间,还是楼梯式的上床下桌,独立卫浴,还有一个视野非常好的露天阳台。

她是最后一个到宿舍的,推开门进去,首先看见一个女孩扎着丸子头,正在收拾床铺,身边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