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泽指间一空，妹妹的手如流沙般滑走。

他猛地扑上前，却抓了个空——指尖穿透的虚影里，飘落几根被神力灼焦的凤凰绒羽。

“哥哥！”小凤凰惊惶的呼喊戛然而止。

祂纤长的手指已按在她眉心，璀璨的金色神纹在两者之间浮现。

剧痛来得猝不及防。

仿佛有千万根冰锥同时刺入骨髓，又像被活生生撕成两半。

小凤凰浑身痉挛，背后的光影扭曲成一对残缺的羽翼形状。

她看见自己的眼泪飘浮在空中，每一滴都映着正在剥离的神格碎片。

“啊……！”凄厉的惨叫震碎河面薄冰，“哥哥救我！”

龙泽双目赤红，龙鳞在皮下疯狂翻涌，瞳孔骤然收缩成一道细线，金色的龙纹自脖颈蔓延至脸颊。

伴随着骨骼碎裂般的脆响，他的身形在刺目的金光中扭曲膨胀——“吼！”

震天龙吟响彻云霄，一条通体鎏金的神龙破空而出，鳞片流转着古老而威严的光泽。

他挟着滔天怒意直冲神女，龙爪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爆鸣。

“蝼蚁。”

祂广袖轻拂，看似随意的动作却掀起恐怖气浪。

龙泽如遭雷击，百米龙躯重重砸进河岸，荧光藻在撞击下迸溅成漫天星火。

河床裂开狰狞的沟壑，混着龙血的河水瞬间染红半条河道。

“留着命长大了再来较量。”神女的声音像冰锥刺入骨髓。

小凤凰的哭喊声已经变得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