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我们今天学什么?”狼弈问。
见识到狼弈的教学资质后,安歌当即决定让大祭司们先去干活。
“我单独教你,你学会了去教那些大祭司?”安歌看着狼弈道。
教完全没有接触过文字的兽人识字,安歌不用想都能知道其中的艰难。
与其自己痛苦做事倍功半的结果,倒不如教会一个有方法的狼弈,让他去做事半功倍的事。
大祭司们以为安歌是嫌弃他们笨,不愿意再教他们,个个垂头丧气地离开。
走之前,羡慕地看了看狼弈挂在脖子上的“教师资格证”牌,眼神拉丝,恋恋不舍地离开。
安歌也懒得给他们解释,事实证明他们就是比狼弈笨。
狼弈是第一个拿到教师资格证的人。
虽然没有经过考核,但安歌知道,他就算是考核,也能一遍过的人。
但狼弈年纪太小了,比所有祭司的年纪都要小,她担心别人不服他,她要教狼弈用实力征服所有人。
“我先教你写自己的名字吧。”安歌道。
然后再教肉字怎么写,精盐、陶罐、布料、砖头……
部落里常用的、不常用的、用得到的东西,一样一样教。
狼弈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我的名字……”
安歌用炭笔在木板上写下“狼弈”两个字,没有看见狼弈眼里闪烁的泪花。
“这就是你的名字,你怎么哭了?”安歌扭头看见了。
狼弈笑着抹掉眼角的泪珠,“以前需要记住一个人,就画出他的兽形,但是兽形相似的人太多了,谁不知道那个兽形到底代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