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纷纷带着自家姑娘回去了。
龙野一张老脸丢尽了,想要解释,神凰一个响指,给他下了禁言术。
“这么急于解释,你是看上底下谁了,嗯?”
赤炎磷火在地牢石壁上跳动,龙野被锁龙链吊在囚笼台上,月白锦袍侵着斑驳血迹。
神凰烈焰鞭抬起龙野的下巴,“还敢用分身逃吗,嗯?”
冰凉的赤焰护甲划开最后一层鲛绡中衣。
裸露的胸膛起伏不定,蓝金龙纹从心口蔓向腰际,在昏暗牢房中泛着微光。
神凰低笑,绯红广袖拂过囚笼台,龙涎香混着血腥气在方寸之地蒸腾。
她屈指勾住龙野散落的发丝,薄唇擦过龙族敏感的耳鳍:“怎么不端着你龙族老祖的架子了?回去就为我发情了是吗?”
锁龙链突然收紧,龙野闷哼一声被迫仰头,露出修长脖颈。
“看你清心寡欲的样子,本凰就想……若这身傲骨染上情欲该是何等绝色。”
凤凰的吻落在脖颈侧边上,舌尖滑过喉结尖:“知道我为何偏要你吗?”
她掌心覆住龙野坚硬的腹肌:“我是来渡情劫的,我的情劫……是你。”
龙野低垂的双眸陡然睁大,讶异地看着她。
“很惊讶吗,你只要顺从我,我的情劫也就过了,可你偏偏要反抗,那我就要强制爱了。”
“你也不希望我渡劫失败吧。”
“嗯~”
神凰咬着他发烫的耳垂低语:“原来清心寡欲的龙祖,发情之后会这般……饥渴难耐。”
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里。
……
写点别的!写点别的!先写点别的!
青鸟将雕刻好的货币递给安歌:“这样可以吗?”
安歌吸溜了一下口水,回过神,接过来看了看,夸道:“非常漂亮,都可以不用二次打磨了。”
青鸟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