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司看了看怀里的幼崽,不明白她俩回家,叫她去做什么?

安歌给海鱼输送了很多精神力,这会儿她状态还不错,就是生孩子生饿了。

猴七抱着她回山洞去了。

狼司又看了看怀里的幼崽,看着远去的猴七,无语极了:“不要了吗,啊?我也没奶啊!”

羊羊上前去把幼崽从她手里接过来:“刚才安歌叫你了,把幼崽给我吧,你快去。”

狼司:“弄点羊奶给他喝,等海鱼好点了,给他们送回去。”

羊羊点头:“知道了。”

狼司带着疑惑去追安歌他们了。

楚安歌躺在床上,阵痛如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毫无喘息之机。

每一次疼痛袭来,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子宫,然后狠狠扭曲。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从下腹部开始,迅速蔓延至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关节仿佛被生锈的铁钉深深刺入,动弹一分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没有手术室!没有医生!这里是毫无医疗条件,生孩子全靠运气的兽世!

龙辰把她照顾的太好了,直到这一刻,楚安歌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海鱼生孩子有她保驾护航,可她呢?

医者不自医,谁来替她保驾护航?

汗水湿透了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却浑然不觉。只想大声呼喊,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只能发出低沉的嘶吼。

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意识在这剧烈的疼痛中有些模糊,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而是被疼痛肆意摆布的躯壳。

每一次阵痛的间隙,都像是短暂的救赎,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波疼痛又如暴风雨般降临,将那一丝侥幸击得粉碎。

“啊,龙辰你个大混蛋,王八蛋。”阵痛减缓,楚安歌小嘴就开始叭叭的骂。

“我是混蛋,我是大混蛋。”龙辰拼命往安歌身体里输送灵力,想要为她减轻一点痛苦。

然而那灵力,全被龙蛋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