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开始疯狂吸收楚安歌的精神力。

楚安歌身形一晃,差点摔倒。

“阿姐!”狼白连忙扶住她:“你怎么了?”

“安歌,你还好吗?”海鱼挺着大肚子担忧地看着她。

海鱼比安歌先怀孕,马上就要临盆了。

楚安歌靠着狼白,想要说自己没事,但精神力被疯狂吸收的感觉,令她说不出话来,只得摆了摆手。

来这边避战的时候,老兽人们把龙辰给她做的躺椅搬着一起带过来了。

“快坐到躺椅里来休息一下。”老兽人连忙把躺椅搬过来。

楚安歌抬起脚正要跨进去,精神力被持续抽走,身子一软,往地上滑去。

“阿姐!”

“安歌!”

雌性们连忙抱住她,将她抱进躺椅里去躺着。

“安歌,你怎么了,你别吓阿娘。”兔月害怕极了,一害怕就想掉眼泪。

但她忍住了,怕她一哭,惹得安歌担忧。

安歌喘着粗气,看着裤兜,艰难道:“果子,果子。”

“什么果子?”兔月问。

狼白瞬间会意,立马翻安歌的裤兜,从里面掏出一把小小的黄金果出来。

“是这个吗阿姐?”

楚安歌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狼白立马喂给她。

一连吃了四五颗黄金果,精神力被抽空的感觉才稍微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