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你又来帮狼司干活了。”其他雌性看到这一幕,调侃起他来。
羊羊:“嗯。”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羊羊总是在训练结束后,跑来把属于黑寡妇的那份活给抢着干了。
黑寡妇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狼司。
自从她的雄夫死后,为了抚养两个孩子,她吃了很多苦,皮肤晒黑了,人也不复从前那般娇俏灵动。
即便这样,部落里也没有人叫她黑寡妇……除了龙辰。
因为他们都知道,曾经的狼司有多么美丽动人。
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在狼中死后,半夜偷偷摸进她的山洞,想与她交配。
也是从那个时候,狼司变得蛮不讲理,成为一名泼辣的悍妇。
但现在,羊羊争着把她的活干了,还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她……没了为生活劳累奔波、风吹日晒的日子,狼司竟变白了许多。
两人走在田野上,暮色为他们镀上金边,如同时光在琥珀里凝固的刻度线。
远处传来归鸟的啼鸣,将两个长长的剪影慢慢熨进大地褶皱,直到晚霞把最后一缕银线也织进地平线。
羊羊始终落后狼司半步,走了一段距离:“阿司,祭司说部落里以后会多一个交配日。”
狼司掐断路边的一根狗尾巴草:“嗯,我听说了。”
羊羊上前一步,与她平行:“那、那你选雄性的时候,可不可以考虑考虑我?”
狼司摇头:“不行。”
羊羊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住,生疼。
她考都不考虑一下就回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