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前面那两次,并不是因为嫌弃我没有兽形也没有发情期?”楚安歌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但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龙辰错愕地看着她,自己竟给她造成了这么严重的误会?
“我疼你疼到了骨子里,怎么会嫌弃你,我只是在等你进入发情期而已。”
楚安歌看着他,脸颊微红。
楚安歌抱住龙辰的脖子,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嘴角:“那你再等等我。”
“自是等你的。”
…………
楚安歌感觉手上的酸软舒解了一些,想起物资丢失的事,开口问龙辰:“你有什么办法?”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龙辰一边说,一边把床上用来盖的和垫着睡觉的兽皮收起来,抱着往外走。
楚安歌换好了干净衣服,疑惑不解:“你抱着床单被子去哪儿呢?”
“床单被子?”龙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自己手中的白色兽皮毛,道:“弄脏了,拿去扔了。”
纯白色的兽皮毛,非常柔软舒适,贴肤不刺挠、还不掉毛,是楚安歌很喜欢的一套床上用品。
她舍不得就这么扔掉了,道:“洗一下就可以了,干嘛要扔掉。再说以后的日子还长,每一次都要扔掉一套吗?”哪来那么多好兽皮毛给他扔啊,败家爷们儿。
这不是在暗示他以后他们会有很多次吗,龙辰暗爽,“那我去把它们洗干净。”抱着床单被子往河边去。
走到皂荚树下时,顺手摘了一把皂荚。
龙辰在河里用皂荚把兽皮洗干净,还搓了搓自己,又泡了会冷水澡,才拿着湿漉漉的兽皮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