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弈:“……谢谢叔。”
“你这孩子,跟叔还客气啥。”
狼弈哪有耐心慢慢烤,他现在只想立马吃上一口。
于是,他把筷子伸向了锅里一块已经烤熟的肉片。
平时颤巍巍、慢吞吞的祭司突然眼疾手快打开了他的筷子:“欺负老人是不是,这块是我烤的。”然后夹了一片生肉给他。
狼弈:“……”
狼弈:“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腿,欺负残疾人啊?”
祭司还真看了一眼:“不需要用脚烤。”
“不是,我是残疾人啊。”
“吃饭面前,人人平等。”祭司与狮渊异口同声。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饭重要,自己先吃饱更重要。
狼弈一时不知道该高兴他们把自己当正常人看待,还是该伤心他们把自己当正常人看待。
最后认命地老老实实自己烤。
就在他们快吃饱的时候,一阵更加喷香的香味传了过来。
他们几人纷纷一顿,齐刷刷扭头看向阳台边上单独生了一个火堆的龙辰,手里拿着的烤得金黄金黄、滋滋冒油的咕唧兽。
兔月咽了咽口水,这味道,她已经十八年没有吃过了。
祭司立马放下筷子,拿起拐杖走过去,蹲在边上嗅:“这个就是咕唧兽的味道吗。”
狮渊与兔月也走了过去。
断了一条腿无法行动的狼弈……只有他受伤的世界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