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做好人,他也想做个撕碎假象的坏人,“你不就想说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演戏,让我不要当真,三年期满一定会走得干干净净,绝不拖泥带水,谢谢我对你的帮助,接下来你可能要忙起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跟我相处,你会跟我道歉,跟我划清界限,希望退回到刚认识那会儿的界限,对吧?”

他问她的时候,眼底写满了不高兴,还夹杂了一丝委屈,配上醉酒而熏红的脸,越看越像受气的小媳妇,有气没地撒,满腔的真情喂了狗,罪魁祸首还是自己,又委屈又郁闷,看得人心软软的。

唐宁难得看到他这样生动的一面,顺着他的话茬道:“你猜的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就说我们俩合拍吧,都不用我说,你就能猜中我的心思。”

“谁要这样的合拍啊。”他没好气的嘟囔着,脑袋偏到一旁,不想看她,可被她握着手却舍不得抽回去。

他现在恨不能化身小火车,对着她呜呜呜,可一想到自己最开始促成合作的初心,又实在没立场怪她。

明明她一直都在敬业的配合他,是他不守规矩先动了别的心思,怪谁都怪不了她。

现在这结果,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唐宁猜出了他在自责,而他越是这样,她就越喜欢他,只有把她放在心尖上,才不舍得怪罪半点,就算是她的错,他也只会怪自己没把规则说清楚,在她面前,他总是在苛求自己。

她对他的爱在这一刻疯长着,她松开握他的手,转而捧起他的脸,把他转向自己,一字一顿的说:“你猜中的是以前的唐宁,现在的唐宁喜欢上了雇主,她不想跟他分开,于是打着订婚的幌子把关系坐实,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李砚知瞳仁猛地一缩,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底有自己的倒影,也有认定就不松手的笃定。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