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不放心的死死盯着沈樾,直白的远距离窥视好几次都给沈樾一种后背凉飕飕的错觉。
沈樾无数次寻着直觉看向窗外,却又没发现任何异常,心底不免郁结。
用餐期间,他们一直在聊各自喜欢的画家和作品,气氛轻松又愉悦,再不复之前的紧张和防备。
越是深入了解唐宁,沈樾对她的好感就越发疯涨,恨自己没有早点出现,先李砚知一步抢到这颗蒙尘的明珠。
好在,现在也不晚,她还没表白,李砚知也不知道她已经动心,他还有机会。
吃完甜点,见面也就到了尾声,沈樾并未流露出不舍,很绅士的提出要送她回去,却不料唐宁说李砚知快到了,就不劳烦他了。
沈樾又露出痛心的神情,假装委屈的控诉道:“我都已经放弃追你了,还对我严防死守,至于吗?”
唐宁笑道:“抱歉,但我觉得这样泾渭分明对大家都好。”
“行了,不必解释,我知道的,李砚知这家伙还真是有福气。”
他再不爽,也不得不承认唐宁对李砚知的宠爱让他嫉妒疯了。
这份嫉妒在他刚和唐宁走出餐厅大门就和李砚知碰面后,转化成了恶趣味,让沈樾忍不住想搓搓他的火气。
“李总来得可真准时,怕不是一直藏在哪个角落窥视吧?”
他想起刚刚那股无形的窥探,越发笃定这个猜测。
李砚知故意往唐宁身侧靠过去,熟练的把臂弯处搭着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唐宁正好来了电话,去一旁接听。
李砚知看向沈樾的目光十分不善,“被人觊觎心爱之人的感觉很让人不舒服,就算不盯着,也得时刻戒备着,免得让人有机可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