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的视线鬼使神差的追着那些不安分的水迹,最后落在胸前鼓胀的肌理上,白皙透着粉,若隐若现,脆弱又无助,凭空惹人遐想,

诱人可怜。

手里的力道倏然减弱,李砚知喝完水后,再次仰靠在床尾,闭上了眼睛。

唐宁猛然意识到自己溜号的眼神太不合时宜,羞得双颊绯红,无地自容。

她急急收了水杯,又给他倒了一杯递到唇边,李砚知迷迷糊糊的咕哝着:“喝不下了,好热,我想洗澡。”

他别开脸,任性的拉扯着胸前的衬衫扣子,力道又大又狠,把扣子直接崩开,束缚在半透明布料里的肌肤以一种格外强势的方式出现在她眼前,皮肤光洁、肌肉饱满,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秀色可餐。

只一眼,唐宁就臊红了耳根,忙不迭转身回避,但脑中香艳的画面却再也挥之不去。

偏偏他还在抓扯衣衫,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大有加强的趋势。

唐宁只能硬着头皮转身,轻声哄他,“你发烧了,不可以脱衣服,醉酒也不能洗澡,我用毛巾帮你擦一下可以吗?”

李砚知不动了,呆呆的看着她,一副半信半疑的迷糊样。

唐宁还是第一次看他露出小孩子似的迷茫表情,想笑又觉得不合适,忍下了。

她接着道:“你如果不介意,就点点头。”

李砚知乖顺的点头,“谢谢老婆。”

话音刚落,他就趁机亲了她的脸颊一下。

唐宁一怔,难以置信的眨巴着眼睛,没等她反应,就见他又闭着眼睛仰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