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垂在身侧的双掌倏然收紧,虽然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但她能感受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炙热又执著。

他应该是喝醉了,这些有感而发的话,也是醉话。

唐宁如此安慰着自己。

李砚知何尝不知她的心思,他可以继续找借口,打消她的揣测,就像刚刚在车上那样,但他不想,一点都不想。

他喝醉了,醉酒的人行为不受控,她会理解的不是吗?

“唐宁。”他柔声唤她名字。

不是宁宝,也不是老婆,是一本正经的直呼其名。

“嗯?”

唐宁不疑有他的抬眸,坚定的认为刚刚那句话就是他醉酒后的不清醒发言。

她刚和他对视,便不可避免的撞进了他深邃幽沉的眸子里。

那里面好似在酝酿着浓烈的情绪,又好似在克制着即将喷涌的炽热,但这些都不及他越来越贴近自己的俊美五官,一点点在眼前放大,直到俩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相互间的距离仅仅只余一张薄纸的冲击力大。

他就那么静静的,深深的看着她。

唐宁已经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本该第一时间后退,拉大俩人的距离,可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