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对他此刻的反应有些莫名,直言道:“合作伙伴之间就该这么做啊,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

她说得认真,表情还带了点对他无理取闹的不解。

李砚知有一肚子话要说,他甚至想不顾一切的道明心意,可最终出口的也只有--

“那下次见面,你记得带上画。”

“嗯,没问题。”她笑着点头,丝毫没觉察他的情绪变化。

李砚知无声叹息,对她道:“我还有工作,先回屋了,晚饭不必叫我。”

唐宁不疑有他的应下,他转身时,她也转身回玻璃房,继续画画去了。

李砚知走了几步,心怀希冀的回头看她,虽然不指望她会探究他闹情绪的原因,但也不用比他走的还快吧,院子里早就没她的身影了。

李砚知抬手捂着心口,颇有些自作自受的无力感。

周一上班,李砚知周身都散发着迫人的气势,像极了不高兴的狗子,逮谁就会龇谁那种。

开早会时,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拿出十二分的精力,生怕出岔子被双倍的火力所伤。

有好奇的职员纷纷向刘威打探老板的窝火来自哪里。

自打李砚知上任以来,除了传达年中考核,就没再下达过其他指令,忽然的低气压,让大家没来由的想到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另外两把,都担心烧自己身上。

可只有刘威知道,这火和打工牛马无关,和老板的协议老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