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56,父亲51。”
这话一出,三人诧异不已,那个年代的姐弟恋可不多见,除此之外唐宁还诧异的是协议婆婆半点都不像56,倒像46。
两个长辈刚听到年纪还有点犹豫担忧,可再听他父母也是女大男小,凝重的表情有所舒缓。
李砚知忙加码道:“我虽是家里独子,但我爸妈有各自的养老金,身体康健,家里也有专门照顾他们饮食起居的阿姨,婚后我们不会住在一起,二位不必担心婆媳关系,我会永远无条件的站在唐宁这边,护着她,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唐宁一听这话,吓得一个劲扯他腰间的衬衫,本意是让他不要瞎说,可忽然的触碰却让李砚知肌肉紧绷,浑身僵硬,耳根当即就红了。
他忙抓着她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捏了捏,在她挣扎时,索性十指紧扣,大方的放到桌面上。
他一脸诚恳的看向两位长辈,“我和唐宁一年前就认识,相处不过半月就暗生情愫,我们迟迟没有戳破窗户纸的主要原因就是年纪,别说您们这么爱护她,就是外人看到我们这样的情况,也会本能的觉得我们之间不长久。”
“在大众的认知里,男人就算到了四五十,也还能娶二十岁的娇妻,大家只会觉得这个男人有本事,不会诟病他无耻,可女性一旦过了三十,社会对她们的评价就只有一个,越老越贬值,但凡她们和比自己小的人恋爱,或者有超出年龄的越矩行为,就会被说成不要脸,不知羞,这不公平。”
“在我看来,喜欢一个人与年纪无关,与出身、家世也无关,决定俩人能否长久的因素,从来都只有一个,能不能包容并接受对方的不完美,您们别看我年轻有为,其实我性格很孤僻,在遇到唐宁之前,甚至都不懂得什么是生活,我每天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家对我而言更像酒店,除了休息再没有别的意义。”
“我12岁就离开家,独自出国留学,早早的学会独立,我一直觉得一个人过挺好,清净、自在,可自从遇到唐宁,我越来越不喜欢独处,我总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她,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让我过目难忘,只要能看到她,哪怕一整天都待在公司,我也不会觉得厌烦,越和她相处,我就越离不开她。”